千葉寒

意识流

肮脏的老鼠爬过下水道

妥协,欺骗,背叛,不择手段。

活着是为了什么?

黏糊糊的血液凝固在额角,今天真是出师不利,帕洛斯窝在狭小阴暗的角落想着。

单纯为了活着?

他揉着被捏红的手腕,神经紧绷呼吸刻意放缓,脑子里策划着逃跑路线。帕洛斯喉咙有点痒,他想咳嗽。他之前在某个宴会上见到了海盗头子的兄长,雪地很冷 。手指蜷缩在掌心,他忍住了。

孤注一掷的赌?

靴子踩过雪粒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焦躁不安的猫在寻找惹主人生气的老鼠。从口腔呼出的热气变成了小片白雾,帕洛斯想起那个围着红围巾的少年,他现在一定很暖和吧。

是赌徒还是骗徒?

手指冻的有些发僵,帕洛斯从衣兜里掏出了匕首,刀柄很华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还好不是中看不中用,他庆幸着感叹。帕洛斯抽出刀刃时突然感受到刺骨的冷,冷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两者皆是?

骑士将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玄铁寒冷的气息像根钢丝紧紧勒住帕洛斯的脖子,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下一秒脑袋分家。帕洛斯装出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扯着衣角扮演委屈被迫的受害者,帕洛斯眨巴着琥珀般好看的眸子,挤出几滴廉价的眼泪,眼里水雾氤氲。帕洛斯正准备表演他的拿手绝活,像什么带着哭腔向正义的骑士辩解求饶。

不,他一无所有。

一见钟情【上】

卡米尔讨厌帕洛斯

特别是帕洛斯的笑

虚伪,令人不舒服的笑容。所以每当帕洛斯笑的时候卡米尔总会偏移视线看向别处,或是拉低帽檐遮挡住。

正是因为这样,卡米尔永远也不知道帕洛斯会在空余小心翼翼的回过头瞄他一眼。

骗徒的真心话值多少钱?

帕洛斯第一次遇见卡米尔时,只记得他脖颈上的红围巾。红的耀眼,搭配那身绿色马甲居然不显得诡异。帕洛斯看不见卡米尔的眼睛,那双眼被帽檐死死遮挡住,探头探脑可不是好习惯,帕洛斯收回了好奇心。他可不想在新老大面前丢人,更不想让雷狮知道自己对他的弟弟有意思。

满口谎言,毫无信任可言

这是卡米尔对雷狮报告时对帕洛斯的评价。事实也的确如此,要不然哪能顶着个通缉犯的罪名活这么久。在帕洛斯看来身边的事物分为两大类,一是可利用的,二是待利用的,虽然两者都没什么太大区别。每天帕洛斯脸上都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脑子里想着的是什么,谁又知道呢?今天他能笑着踩死蝼蚁,明天同样也能笑着杀死朝夕相处的伙伴。他能匍匐在肮脏的泥地出卖良知,也能双膝下跪故作恸切的请求怜悯。在帕洛斯眼里似乎什么都不重要,尊严,信念,都可有可无。

帕洛斯喜欢蓝色。

幼年时帕洛斯就已经开始四处行骗了。面对陌生人他眯着那双鎏金的眸子,咧嘴笑的一脸真诚,时不时伸出手对着空气比划,结局是又捞到笔晚饭钱。正当帕洛斯沾沾自喜抛着钱袋思忖今晚吃什么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的仇,还是被自己骗过的人,带着群人堵了帕洛斯的路。帕洛斯先是愣了几秒,心里暗骂几句,然后干笑几声将钱袋往地上扔去,举起双手表示顺从。


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结果对方依然气势汹汹的往前,帕洛斯见这情况不对啊,立刻拔腿就跑。小巷岔路多,可帕洛斯刚来这带不久,很快就被包抄了。亏得帕洛斯懂得随机应变,瞅见身边这堵墙矮些,也不顾其他踩上别家的晾衣架,手死死抓住墙头上的玻璃渣,手心被划出好几道深口子,血止不住的淌,滚烫滚烫,帕洛斯却像没有知觉般扒拉上墙翻了出去。本来就不合脚的鞋子被扯掉只,大腿,膝盖和脚心统统被玻璃渣划的皮肉翻飞。一瘸一拐的帕洛斯往上山跑去,他每走一步,血就顺着他的腿往下不停滴。说是山,倒不如说是个土坡,向南面长满了紫阳花。蓝紫色的伞形花序如雪球般形成圆形,簇拥在椭圆形的绿叶中。或许是巧合,还在生长的紫阳花还未完全脱变为紫色,蓝色居多。微风拂过带着枝杆轻轻摇晃如海潮般。或许真的有样东西会让你一见钟情。不需要理由与前提,就这样简简单单。

大概是爱屋及乌吧

卡米尔抬头两人视线相对的那瞬间,帕洛斯见到那双蔚蓝的眼眸的那刻……

帕洛斯居然毫!无!波!动!

……

一见钟情什么的,果然都是假的

初次见面的两人,帕洛斯最先伸出手去,嘴角勾起完美的假笑,熟练的已经练习过千万次。碍于今后还得继续相处,分裂团体关系的并没有好处的考虑前提下,卡米尔极其不情愿地握了握手。

“帕洛斯”

“卡米尔”

“请多指教”

“……”

虽然知道这只是客套话但卡米尔还是忍不住在内心吐槽,“教?会不会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存个脑洞

雷帕是床伴关系,然后雷狮喜欢的是安迷修,安迷修暗恋卡米尔,卡米尔明恋帕洛斯,帕洛斯跟雷狮睡出感情来了。

说不定那天会写

存个梗

紫阳花

帕洛斯送了雷狮一束花,淡蓝的小花朵紧紧凑在一起拼成圆形。雷狮略带惊讶的接下了,他没想到帕洛斯会有这个心思。

当时帕洛斯笑眯眯好不乖巧的模样成功瞒过雷狮

所以雷狮更没想到接下来的事

帕洛斯叛变了,带走了绝密资料,和他所谓的忠心。


脑洞

别试图跟帕洛斯打雪仗,这是佩利有过非人的经历后得出的心得。

什么叫做外挂?

就是强行把不该有的能力加到自己身上

比如说

元力技能

那天白雪纷飞,在雪地里,佩利终于想起被暗影使者支配的恐惧

当每个暗使手上握着雪球步步朝佩利逼近的时候,一旁的帕洛斯和善微笑着将脸上的碎雪块抹去……

然后佩利就洗了个雪球澡

人多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抱歉,人多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帕洛斯笑的没心没肺


——

安迷修喝多了是什么样的

雷狮举着啤酒抛出四个字

衣冠禽兽

旁边的卡米尔听了吓得手一抖,刚烤好的棉花糖就这样啪叽掉地上了。

帕洛斯撸狗的手一顿,抓着佩利的小辫子往下一扯。

佩利还在吃肉毫不关心,然后就被帕洛斯扯了辫子。

蝴蝶效应是什么

因为一件小事而引起的大事

这叫做蝴蝶效应

佩利被扯辫子条件反射去抓帕洛斯的手,没抓到就反手一拳,帕洛斯收手又往后仰想躲开,碰上了弯腰捡棉花糖的卡米尔,卡米尔刚摸到竹签正捡起来准备丢进垃圾桶结果被帕洛斯撞飞,竹签串着棉花糖在空中划过三人的视线

……

…………

………………

棉花糖粘在了雷狮的头巾上……

于是雷狮很自然的把锅扣在帕洛斯头上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当时雷狮准备揪起帕洛斯的衣领给他一拳,刚站起来就踩中喝过的酒瓶,根据地心引力,雷狮往前倒去顺便连带着扑倒了帕洛斯,卡米尔想去扶雷狮,却听见安迷修的声音

安迷修:“……雷狮你干什么”

在安迷修眼里的情况是这样的

雷狮一副要日帕的模样,卡米尔在阻止雷狮,帕洛斯向佩利求助,佩利一副你好自为之的表情。

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雷狮海盗团

 

 今天的帕洛斯依然想叛变


——


完全不知道写什么,就想交下党费

自从那天开始,帕洛斯每天都在做梦。

鲜红色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浸湿衣布,雷电夹着焦灼皮肉的气息,黑夜里淡蓝的精灵闪耀,跳跃,为观赏者献上最后一曲凄美的舞蹈。黑暗将帕洛斯吞噬,求生的本能警告他,活下去。帕洛斯迅速做出决定,趁着夜幕与身前之人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隐没在夜色中。繁星点缀了黑幕,微弱的星光显然不足以照亮,帕洛斯一路跌撞不知跑了多久。寒风灌入口腔,脸颊被枝杈挂花渗出细小的血珠,几缕银丝和着血痂粘在过分苍白的脸上,鎏金的双眸里是掩不去的恐惧。

“帕——洛——斯——”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字一顿的夹杂着说话人的怒气听上去令人心惊胆战,帕洛斯听到后立刻停下逃亡,顿了顿片刻略带僵硬地转过头,脸上是熟悉奉承的干笑正准备说出搜肠刮肚整理出的谀词。

毫无预兆,雷电劈在他脚边的土地上,褐色泥土漫起难闻的焦味,虽然知道后果但还是难免存几分侥幸。帕洛斯觉得如果条件允许他完全可以佯装恸切地匍匐在泥地上请求雷狮怜悯。可抬头看去只见场景再次切回方才逃跑前,那位海盗头子背对着自己站在前头,前几天才换的新外套现在脏兮兮挂在肩上袖口撕了好几处,即使帕洛斯看不见雷狮的脸也仍然能想象到那个家伙脸上那狂妄的笑。

多少次了?

帕洛斯从梦中醒来,月光穿不透云层,床头留了盏灯,光淡淡晕开。或许只有在独自一人的时候骗徒才会卸下那虚伪谄媚厚到就算扒开皮肉仍取不下的面具吧。帕洛斯盯着天花板茫然半天,才肯偏移视线。“雷狮”站在床旁,生硬扯出个微笑伸出手为他拂去额前汗水。冰凉的手指是暗使特带的寒意,冷的帕洛斯想一把拍开那只手。暗使顿了顿,随即收手毕恭毕敬地往后退步消失在黑暗中。

“啊……好烦……”

帕洛斯后悔吗?

不,他不会后悔,也从不后悔。

辗转反侧几次后,骗子先生觉得他今晚又失眠了。慢悠悠起身面对空旷的房间木讷坐了半天,帕洛斯烦躁地挠了挠头,无事可做啊。